为什么19世纪以前,杀戮是一种美学?
从《三国演义》里无名士兵的死不足为道,到织田信长写信炫耀遍地死尸——在古典叙事的逻辑里,个体的消亡从不重要。
直到康德确立了一件事:人的尊严是内在的,不可让渡的。个体的死,才开始变重。
但真正令人恐惧的,不是暴行本身——而是比利时国王利奥波德二世那句话:"手是我在刚果唯一需要的东西。"数百万人的生死,在他的宇宙里只是效率问题。连歉意都不存在。
1887年,福尔摩斯诞生了。在一个人可以像一滴水消失在泰晤士河里的匿名城市,他蹲下身,为一个普通人的死穷尽全部智识。
这不只是一个侦探故事。这是现代文明最核心的承诺:一个人的死亡,值得被认真对待。
「本期主播」
梁州:撰稿人,新浪微博@梁州Zz
「本期shownotes」
00:00 当杀戮还是一种美学——织田信长写信炫耀遍地尸骸,古典世界如何将个体的消亡视为不足为道之事
03:14 康德之后,个体的死开始变重—...去小宇宙查看完整单集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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