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腔西调

这一期公路播客，我们来到敦煌以西。
“秦时明月汉时关”、“西出阳关无故人”，在古人的想象中，阳关和玉门关，它们是中原与西域的界线，是熟悉世界与未知世界的分野，也是无数人只能把命运交给远方的起点。
在这条路上，水源决定了人能在哪里停留，绿洲决定了商队如何行走，关塞象征着一个文明如何想象自己的边界。从玉门关旁的汉长城，到阳关附近突然出现的小小绿洲；从李广利屯兵敦煌以外，到玄奘、张骞、班超一次次踏上西行之路；从丝路南北道的水源、绿洲与商品，到汉武帝、唐太宗如何依靠远行者带回关于世界的信息……历史只有走到现场，才会忽然有了体感。
为什么一个带罪出关的人，会在大漠风中重新生出豪气？为什么安史之乱数百年之后，陆游写下“心在天山，身老沧洲”时，仍然把西域当作国家复兴的象征？或许正因为，阳关和玉门关之外，不只是“无故人”的荒凉，也是一代代中国人望向更大世界时，最深的一道心理边界。

关于「公路播客」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行路究竟改变了什么？
公路翻过一个山口，雪山、河谷、绿洲猛然同时出现。在移动中重新思考世界，而这本来就是人类很古老的理解方式。在地貌之间感受尺度，在颠簸、风声、光线和突如其来的边界内外，慢慢意识到自己身处何处，又将去往哪里。
很多在书里读过的词，到路上才真正懂了是什么意思；很多关于人的问题，也要回到它发生的地方，才重新有了重量。
这是一场发生在路上的播客，那么，和我们一起出发吧。

【本期对谈】

施展：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河山》作者
小伙子（冯广健）：「日谈公园」主播

【收听指南】

00:35 秦时明月汉时关：在敦煌以外，重新想象李广利屯兵的艰难
02:28 从当金山口到阳关镇：荒凉戈壁中突然出现的世外桃源
08:14 水源决定丝绸之路商贸路线：北线大宗商品，南线奢侈品
11:32 玄奘西行取经：出去时算“出国”，回来时西域已入唐境
16:13 班超投笔从戎：回到玉门关，才算重新进入熟悉的世界
19:25 文明的“青春期”，汉武帝动员冒险者凭一腔热血西行
24:59 林则徐出嘉峪关：以西域和边塞为象征的帝国想象
30:48 西出阳关无故人，但阳关之外，是一个更大的世界

【工具箱】

01 渥洼池又名寿昌海，位于甘肃省敦煌市南湖乡东南4公里处的黄水坝水库一带，由泉水汇集形成水域。“渥洼”二字意为水润丰厚的沙漠低洼处。汉武帝时期，囚徒暴利长在此设计捕获野马献予朝廷，汉武帝称其为“太乙天马”并作《太乙之歌》，渥洼池由此成为“天马故乡”的文化象征。
02 《西极天马歌》是汉武帝刘彻于太初四年伐大宛获得汗血马后所作的一首诗歌，又作《蒲梢天马歌》。歌《诗》曰：天马徕兮从西极。经万里兮归有德。承灵威兮降外国。涉流沙兮四夷服。
03 麴文泰是唐朝时期高昌国主麴伯雅之子，汉代尚书令鞠谭后代。高昌末代国王。麴文泰早年随父麴伯雅朝隋。高昌重光四年（623年），即位，次年改元延寿。贞观初，唐玄奘西行求法，路经高昌，麴文泰优礼相待，结为兄弟，全力资助西行。
04 施展老师的全新力作《河山》火热销售中！假设去掉朝代、人物、事件，中国历史还能剩下什么？《河山》这本书以山水为线索，重述中国历史，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理解中国、理解自己的处境，以及面对复杂世界的方法论。欢迎感兴趣的朋友们扫码下单，与我们共读《河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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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路播客EP01｜河西走廊，为什么非从这儿走不可｜施展×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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Vol.266｜施展×赵声良：敦煌在中国，敦煌学在世界-
Vol.01丨从放眼望去全是生命的河西走廊发现“何谓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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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思考。「东腔西调」是一档由爱道思EIDOS制作播出的轻文化播客，每周五更新，不定期加更，感谢你的收听。你可以在小宇宙、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三联中读、荔枝FM、虎嗅等平台找到我们。欢迎关注、评论、转发，我们真诚感谢所有反馈，同时也期待更多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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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过于强调球队的均衡性，要求每个位置上的人都变成六边形，但这六边形是个大六边形还是小六边形就成了问题。”
今天，我们的主播、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孟庆延老师，一位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看球的老球迷，继续开启“一个人的马后炮”系列，来和我们聊聊他眼中的美加墨世界杯。
本期节目录制于7月2号，作为一名“反向预测大师”，孟老师将从日本队“下限由战术决定，上限由身体天赋决定”的天花板困局，聊到德国战车何以变成“鲁智深绣花”和无意义的“遛猴”游戏；从过度依赖“六边形战士”导致缺乏硬解能力的英西葡困局，聊到哈兰德带动的“网红”球队挪威队能走多远。
你心目中的最佳夺冠热门是谁？到底是老牌强队重振雄风，还是新兴黑马一黑到底？欢迎收听孟老师的“大胆预测”。

【本期主播】
主播：孟庆延（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0:22 日本不敌巴西，不影响日本是亚洲队的独一档
03:04 下限由战术决定，上限由身体天赋决定
06:29 德国战车，怎么变成了“鲁智深绣花”？
11:37 全攻全守的荷兰足球，也开始变得温吞吞
14:03 摩洛哥队，不能完全把它看作是非洲球队
15:31 本届世界杯最大夺冠热门：法国、阿根廷
17:55 英格兰队的短板：硬解能力弱、主教练太执拗
19:49 西班牙过分依赖亚马尔，葡萄牙让人昏昏欲睡
20:42 刷新了存在感的网红球队挪威队，以及哈兰德
23:08 大胆预测：比利时队赢不了美国队
24:43 体育是美国社会的重要组成部分
延伸阅读：《读书》首发 | 郑少雄：梅西遇上圣何塞

【工具箱】

本期节目提到的部分球员/教练：
日本队（三笘薰、伊东纯也、堂安律、森保一）、巴西队（维尼修斯）、德国队（比埃尔霍夫、克林斯曼、盖德·穆勒、马特乌斯、贝肯鲍尔、勒夫、沃尔特马德、萨内）、巴拉圭（圣克鲁斯、奇拉维特）、荷兰队（克鲁伊夫、内斯肯斯、范巴斯滕、古利特、里杰卡尔德、范尼斯特鲁伊、博格坎普、范佩西、斯内德、范德萨、范戴克、德佩）、法国队（卡马文加、奥利塞、登贝莱、姆巴佩、切尔基、德尚）、阿根廷队（梅西）、英格兰队（凯恩、贝林厄姆、图赫尔）、西班牙队（亚马尔）、葡萄牙队（B费、B席、莱奥）、挪威队（哈兰德、厄德高）、意大利队（维埃里、里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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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球之所以是第一运动，是因为通过足球运动，我们能够看到国家和文明的历史、传统、特点、风格，也能够看到世界历史的普遍进程。”
在这个梅罗双骄大概率迎来最后一届的节点，我们的主播，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孟庆延老师，一位从上世纪90年代就开始看球的老球迷，来和我们聊聊他眼中的世界杯与足球。
为什么世界足球的多元化在缩减，风格在高度趋同？所谓“黄种人身体素质的天堑”，如何被日本足球用几十年的努力一步步跨越？技术与战术高度融合，意味着某种全球化进程正在足球场上加速推进。在“诸神的黄昏”与“新一代天才”的交织中，孟老师将从球星的个人特质、球队的战术演变，一路聊到足球背后所折射出的历史进程，欢迎收听。

【本期主播】

主播：孟庆延（中国政法大学社会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1:03 九零年代老球迷的足球偶像：AC米兰，以及进不了世界杯的意大利国家队
06:12 诸神的黄昏？两个队员的类型可能决定了梅西在40岁以后的空间会更大
13:04 球场上信息瞬息万变，没那么多“故意不传”
16:48 亚洲足球在进步：从20年前戴拿斯杯中日五五开，到如今日本队的高度组织化、战术化
20:36 全球化背后，世界足球技战术的趋同，足球风格的多样性正在消失

【工具箱】

01 本期节目提到的部分球员：
国家队：阿根廷队（梅西、阿尔瓦雷斯、劳塔罗、大马丁、马拉多纳、巴蒂斯图塔）、葡萄牙队（C罗、菲戈、鲁伊·科斯塔、B费、B席、莱奥）、巴西队（内马尔、罗纳尔多、塔法雷尔、贝利、罗马里奥）、意大利队（罗伯特·巴乔、巴雷西、马尔蒂尼、维埃里、拉瓦内利、维亚利、西格诺里、蒙特拉、佐拉、因扎吉、皮埃罗、托蒂、内斯塔、皮尔洛、阿尔贝蒂尼、马萨罗）、法国队（姆巴佩、奥利塞、登贝莱、维埃拉）、韩国队（孙兴慜、李刚仁）、荷兰队（克鲁伊夫、克鲁伊维特）、西班牙队（哈维）、英格兰队（贝克汉姆）、德国队（比尔霍夫）、挪威队（哈兰德）、利比里亚队（乔治·维阿）
俱乐部：AC米兰（乔治·维阿、比尔霍夫、克鲁伊维特、马尔蒂尼、巴雷西、内斯塔、皮尔洛、阿尔贝蒂尼、马萨罗、莱奥）、国际米兰（罗伯特·巴乔、罗纳尔多）、皇家马德里（C罗）
02 孟老师的典藏家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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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身处乱世，你完全看不见未来的任何希望，也不知道这个乱世到底会持续多久，那人该怎样抉择？”
上一期公路播客，施展老师和初到大西北的小伙子，一起领略了祁连山的巍峨和沙漠戈壁的广袤。这一期，他们沿着河西走廊继续前行，探访了天梯山石窟、临松薤谷、大佛寺和黑水国遗址。
如果没有走这一趟，你可能永远无法想象，在五胡十六国那个“兵强马壮者为之”的血腥乱世里，竟然有人在祁连山脚下的崖壁洞穴中，开门授徒，保存文明的火种。郭荷、郭瑀师徒延续的儒家文脉，经刘昞、索敞传递到平城，推动了北魏的汉化进程。被掳至北魏的天梯山石窟工匠，开凿了云冈石窟，又随北魏迁都洛阳影响了龙门石窟。
在河西这条走廊上，文明的种子被埋下、被保存、被传播、被复活。它连接了儒学与佛法，也为北朝到隋唐的新格局提供了来路。当我们作为后人回头去看时，会发现所有战乱与绝望，最终都使得中华文明变得更丰富、更包容。

* 欢迎在小红书、B站、视频号、抖音、腾讯视频等平台搜索关注“施展世界”或“东腔西调”，观看本期节目的视频版。

* 关于这档「公路播客」
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很少有人追问——行路究竟改变了什么？
我们试过了。答案是：地理会重新打开问题。
对“公路播客”来说，路不是背景，现场也不是陪衬。翻过一个山口，雪山、河谷、绿洲突然一起出现在眼前，人会停顿一下，聊的东西自然就跟着变了。车噪，风声、颠簸、地貌，这些都不是干扰，它们在替我们提问，也在替我们回答。很多在书里读过的词，到了路上才真正懂了是什么意思。所以这不只是我们在路上聊天，更像是把问题重新带回它发生的地方，再从那里讲起。
欢迎你也一起加入这场旅途。公路播客，出发吧。

【本期对谈】
施展，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河山》作者
小伙子（冯广健），「日谈公园」主播

【收听指南】

00:42 黑水国遗址：站在城楼上，亲眼看见“隔绝羌胡”的战略现实

03:43 汉末三国魏晋时期的中原乱世，儒家士族河西避难

08:43 临松薤谷：郭荷郭瑀在2700米的崖壁凿窟授课，传承中原儒家文脉

10:12 索敞入平城，河西文脉助推北魏汉化进程

13:39 乱世中的抉择：如何度过没有方向和意义感的漫长时光？

18:05 如果没有河西大儒教化鲜卑贵族子弟，北魏就无法承接南朝传来的礼法制度

26:14 北魏自我意识的变迁：从兼顾阴山南北，到修筑长城阻隔北狄

29:08 天梯山石窟：“中国石窟之母”的地位，与昙无谶、沮渠蒙逊的因缘

29:56 张掖大佛寺：涅槃经的传承，与宋恭帝被送至青藏高原学佛的传奇

37:31 河西的魅力：在路上寻找那些被尘封的历史文明密码

【工具箱】

01 黑水国遗址：位于今张掖市甘州区西北约12.5公里处，是河西走廊规模最大的古代聚落遗址之一，包含史前聚落、汉代城址、汉晋墓群、寺院遗迹和屯田遗存等多种文化遗迹。学界普遍认为，这里可能与汉代张掖郡早期城址、河西屯田体系及丝绸之路交通网络密切相关。遗址最引人注目的是规模庞大的汉晋墓葬群和遍布地表的汉砖、陶器残片，反映出汉代以来河西地区农业开发、军屯戍边和中西交流的繁荣景象。

02 北魏六镇：北魏太武帝拓跋焘在阴山北麓修建的六个军镇（沃野、怀朔、武川、抚冥、柔玄、怀荒），是抵御北方柔然汗国入侵的第一道防线。六镇选址在一马平川的草原上，表明它并非防御性质，而是进攻前进的基地，用于主动出击柔然。

03 天梯山石窟，也称凉州石窟、凉州大佛窟，位于甘肃省武威市，创凿于东晋十六国时期的北凉（397—439年），由北凉王沮渠蒙逊召集凉州高僧昙曜和能工巧匠开凿。北朝、隋唐、西夏、明清相继营建，距今已有1600多年的历史。天梯山石窟是中国开凿最早的石窟之一，中国早期石窟艺术的代表，云冈石窟、龙门石窟的源头，在中国佛教史上具有重要地位，在学术界有“石窟鼻祖”之称。“历代延续修建，文物层叠分布”是天梯山石窟中壁画和雕塑的重要特征。

04 沮渠蒙逊：十六国时期北凉的建立者和最重要的统治者之一，匈奴卢水胡出身。在位期间以河西走廊为根据地，先后攻灭南凉、西凉，基本统一河西地区，使北凉成为西北最强大的割据政权。他重视农业、商业和丝绸之路贸易，促进了河西经济的发展。同时积极支持佛教传播，与高僧昙无谶关系密切，推动了佛经翻译和佛教文化的发展。

05 宋恭帝（赵㬎）：南宋末代皇帝，1276年与谢太皇太后在临安投降元朝。被忽必烈封为瀛国公。因民间常有人打着他的旗号起义，忽必烈将其送往西藏萨迦派祖庭——萨迦寺出家学佛，成为高僧“合尊”。后因未能查明的原因被元朝皇帝下令诛杀，藏文史料记载其“流血为奶”，是冤死的象征。他曾在往返高原途中驻足张掖大佛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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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美加墨世界杯已经开幕，这是世界杯历史上第二次由多个国家联合举办。但耐人寻味的是，举办国美国、加拿大和墨西哥，恰恰都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足球强国。
为什么足球这项“世界第一运动”在北美长期不温不火？为什么欧洲的足球传到美洲新大陆之后，演变为了强对抗性的橄榄球？为什么同属美洲，拉丁美洲的阿根廷、巴西能够踢得热情四射，而北美的美加却始终“差一口气”？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到老朋友施展老师，从足球运动在旧大陆与新大陆之间的不同演化路径出发，聊到社会结构、精神气质与体育运动的深层关联。从1863年英格兰足协成立时规则的分野，到美国西部拓殖史如何塑造了橄榄球的对抗性；从欧洲的工业化塑造的整体纪律性，到南美的个人英雄主义，最后落脚到当今美加墨三国之间微妙的地缘关系。在这届世界杯的语境下，足球不仅仅是一项运动，更是观察世界格局的一个有趣窗口。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施展（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

【收听指南】

03:30 football与soccer：大西洋两岸的两种足球
06:39 盎格鲁撒克逊的白人移民：为什么他们更爱玩橄榄球？
10:13 美国的西部拓殖：个人英雄主义如何塑形体育
16:00 从大学联赛到职业联赛：美国橄榄球的社区性
19:50 南美足球为何热情四射？从殖民地到“经济飞地”的精神移植
28:06 西班牙、意大利与德国：不同宗教文化塑造的不同足球风格
33:57 美加墨世界杯：贸易保护与边境墙语境下的“和解实验”
43:14 北美一体化的前景：墨西哥将成为美国的外包制造业中心
46:10 世界杯是足球运动中少有的释放民族主义情绪的赛事

【工具箱】

01 Soccer的来源：1863年英国成立英格兰足球协会（The Football Association），此后“协会足球”（Association Football）被昵称为“Assoccer”，后简化为“Soccer”。这一称呼在美国、加拿大、澳大利亚等英语国家沿用至今，而世界上其他地区仍以“Football”指称足球。
02 美国西部边疆学说：1893年，美国历史学家弗雷德里克·杰克逊·特纳提出“边疆学说”，认为美国西部辽阔的边疆地区是塑造美国人个人主义、独立精神和民主制度的关键因素，与欧洲旧大陆的稳定社会结构形成鲜明对比。
03 近岸外包（Near-shoring）：指美国企业将原本外包给远距离国家的制造业（尤其是中国）转移至邻近国家（如墨西哥）的生产模式。特朗普政府以来，美国出于地缘政治和供应链安全的考虑，大力推进“近岸外包”，希望将墨西哥打造成新的制造业基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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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尔干之旅，火热招募中！
6 月 27 日到 7 月 5 日，我们将和许小亮、李筠老师一起，探访帝国退场后的巴尔干，追问：文明究竟如何生成，如何扩张，又如何发生碰撞，如何在断裂之后继续存续？更多信息可查看：《学术考察丨废墟之上，文明何以存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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