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腔西调

五年前，我们的老朋友施展老师，在播客「大内密谈」的录音间，用一整套历史地理逻辑把讨论推到极致（vol.862 是时候施展真正的学识了！）；五年后，施老师的大作《河山》终于面世，我们再次相约大内密谈。这次他又给我们带来了哪些故事呢？
本期节目，施展老师讲述了很多关于他个人成长的独家故事，从北航工科出身，到转身深耕历史；从书斋中的理论推演，到走遍山河的实地观察，他始终在尝试用一种更具结构感的方式，重新理解中国。地理不仅是背景，更是历史的骨架，而在这之上，人如何行动、如何讲述，则构成了另一半世界。
让我们一起在这场对话中，重新打开对“中国”的想象。

音频后期 / 陆凯BBBBUDDHA
音频上传 / 恬恬
— 本节目由深夜谈谈 Midnight Network出品 —

【本期对谈】
主播：相征，「大内密谈」主播
嘉宾：施展，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

【收听指南】
00:05:29 从工科到历史，跨界达人
00:14:41 跨学科的思维逻辑是怎么炼成的
00:23:58 边缘人的处境
00:28:35 当你成为一名边缘人时…
00:34:43 喜欢和GPT吵架
00:42:44 喜欢行走着研究
00:46:25 那些颠覆认知的地方
01:00:57 中国到底是谁？
01:11:01 地理是命，故事是运
01:16:25 伟大的故事从来都是谎言
01:22:28 宏大叙事的陷阱
01:30:00 寻找最大公约数
01:33:26 谈谈普世主义
01:42:35 聊聊AI
01:50:30 �关大洲 - 关山

【本期推荐】
从2021到2026，施展老师的全新力作——《河山》，正式上市！假设去掉朝代、人物、事件，中国历史还能剩下什么？《河山》这本书以山水为线索，重述中国历史，为我们提供了一个理解中国、理解自己的处境，以及面对复杂世界的方法论。欢迎感兴趣的朋友们扫码下单，与我们共读《河山》。
《河山的邀请》
我们习惯用朝代理解中国
用人名记忆历史
这是面对浩瀚过往的简便算法
并非历史的真正基底
若忘却朝代
隐去人名
撕掉年表
中国并不会消失
它还站在那里
以山为骨
以水为脉
中国，首先是一个巨大的地理事实
五千万年前，世界屋脊隆起
岩层断裂
高原抬升
风向改变
水系形成
于是，有了黄河东向
有了长江奔流
有了烟雨江南
也有了西北大漠
从那一刻起
中国就不可能是单一的
农耕与游牧在不同水土中生长
绿洲与草原在瀚海风沙间相望
海洋与大陆在季风线上彼此牵引
差异，并非人们的选择
而是山川书写在地形里的命运
差异若不能被连接
就可能走向彼此毁灭
幸运的是
山足够大
就一定会生出水
水足够久
就一定会切开山
河流在大地上刻出通道
也在时间中刻下方向
被山分开的人
又被水连接在一起
城市在河谷生长
道路沿水系延伸
故事也自此开始流淌
地理只能决定人类的一半命运
另一半，来自人类讲给自己的故事
人类得以建立文明
并非因为力量
也非因为血缘
而是因为
他们愿意相信同一个故事
愿意分享由此而来的意义
故事，使陌生人成为共同体
意义，让差异得以共存
中国历史最艰难的课题
并不是统一
而是如何让如此辽阔的差异
在漫长时间中共处
五岳、龙脉、天下、正朔、运数……
这些并非虚妄，更非谶语
而是一次次规模庞大的意义工程
冈底斯、天山、长白山
与五岳终被纳入同一叙事
山川被重新理解
空间被重新组织
只有一个足够大的故事
才能构筑足够大的世界
《河山》所描绘的
是山川大地为人们塑造的命运开端
《河山》所追问的
是故事如何引领命运走向不同出口
你脚下的土地，塑造了你的祖先
你所熟悉的城市，承载着古老的选择
你所处的位置，交汇着无数人的命运
我们不是站在历史之外谈中国
而是站在河山之中，被历史凝视
今天的问题，或许从未改变
在一个差异不断放大的时代
我们是否还能讲出一个
足够大的共同故事？
如果故事太小
人们便会退回身份
退回立场
走向彼此的对立
我们在期待壮阔如河山的故事
让差异不是带来撕裂
而是成为演化的动力
孕育出新的秩序
这是《河山》真正的发问
也是每一个生活在今天的人
无法回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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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样的世界，不一样的思考。「东腔西调」是一档由爱道思EIDOS制作播出的轻文化播客，每周五更新，不定期加更，感谢你的收听。你可以在小宇宙、喜马拉雅、苹果播客、网易云音乐、QQ音乐、三联中读、荔枝FM、虎嗅等平台找到我们。欢迎关注、评论、转发，我们真诚感谢所有反馈，同时也期待更多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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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美食、一个菜系，背后往往都有深植的根系与丰厚的土壤。为什么中国会形成如此多元的饮食传统？我们将视线落到沧州、临清和曲阜这些具体的所谓菜系传承地区，考察地方风物、文化习俗与美食体系之间的关系。
“鲁菜是四大菜系之首，历史最悠久、技法最丰富、最见功力。”这几乎是许多中国美食爱好者的共识。明清时期，山东借大运河之利而商贸兴盛，济南汇聚官、商、文等多元消费群体，胶东半岛又提供了丰富海产，共同奠定了鲁地饮食发展的基础。
但何为菜系？鲁菜的烹饪体系究竟形成于何时？答案或许远没有想象中那么古老。今天被广泛谈论的“八大菜系”说法，定型不早于1980年代；而支撑现代中餐烹饪的可控的旺火、植物油与铸铁锅，在明清之际才逐步普及并整合。这意味着，将鲁菜追溯至春秋管仲或《齐民要术》，更多是一种后来的文化追认。
官府、商人、文人、家庭宴席与江湖小吃，不同情境的需求塑造了菜品与技法的分化，最终呈现在我们面前的并不是一个本质化、古老不变的“鲁菜”，而是一种在特定历史条件与社会结构中生成、并随阶层情境不断流变的活的“鲁地之菜”。

【本期主播】

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烹饪人文研究院学术委员会委员）

【收听指南】

02:10 “菜系”作为概念，不够专业，却非常官方
05:35 烹饪三要素：煤炭、风箱与植物油在明清之际的际会
11:25 中国传统饮食的官府、商人、文人、家庭、江湖五大情境
16:30 从《东京梦华录》到《金瓶梅》：运河改道，山东经济的全方位发达与鲁菜的崛起
23:50 鲁西的运河城市、省城济南的盐商、以及胶东的海鲜如何组成鲁菜
31:18 临清清真菜“芝麻羊肉”和北京的有什么不同？
37:42 作为家庭宴席菜的清真八大碗，一路淌向北京的芝麻酱
42:36 曲阜老菜馆：爆汁的芝麻鸡盒、五颜六色的熘肝尖
48:43 三鲜芙蓉、八珍豆腐、三鲜焖子：相似的烹饪技法、不同的饮食阶层
54:14 预告：沧州和天津美食

【工具箱】

01 《东京梦华录》是宋代孟元老的笔记体散记文，创作于宋钦宗靖康二年（公元1127年），追述北宋都城东京开封府城市风俗人情，所记大多是宋徽宗崇宁到宣和（公元1102年-1125年）年间北宋都城东京开封的情况，描绘这一历史时期居住在东京的上至王公贵族、下及庶民百姓的日常生活情景。
02 文思豆腐，是江苏省传统名菜，属淮扬菜系，起源于清乾隆年间由扬州天宁寺文思和尚创制的寺院斋菜。以嫩豆腐为主料，采用“跳刀法”切成数千根细如发丝的豆腐丝，配以冬笋、火腿、香菇等食材丝，经冷藏后入高汤烩制。
03 何必老师的探店：

临清 洪顺兴 芝麻羊肉

临清 洪顺兴 烧麦

临清 德顺楼 清真杂拌

临清 德顺楼 醋熘焖子

曲阜 祥云堂 熘肝尖
曲阜 祥云堂 芝麻鸡盒

曲阜 祥云堂 三鲜芙蓉

曲阜 祥云堂 孔府熏豆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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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14日-25日，我们将和李筠、刘擎、徐弃郁三位老师一起，开启一段瑰丽奇幻的旅程。去触摸千年异色带来的欢笑与血泪，感受文明如风云般流转，又总有盛景停驻心中。更多信息可查看：《学术考察 | 帝国不灭的基因：多元瑰丽的西班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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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地时间2026年2月20日，美国联邦最高法院以6:3的投票结果，做出了一项历史性裁决：认定特朗普政府依据《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EEPA）实施的大规模全球性关税政策违宪且无效。
美国总统究竟能在多大程度上绕开国会，单方面发动一场贸易战？这场自去年四月起搅动全球局势的关税风暴，其背后的法律逻辑与宪政争议究竟为何？最高法院表面上呈现出3:3:3（三位自由派法官、三位支持判决的保守派法官、三位反对判决的保守派法官）的阵营，是否意味着保守派内部的分裂？
本期节目我们邀请了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的翟志勇老师，一起深入解读这起关税案：美国总统的关税授权如何从无到有，又经历了怎样的制度限制？围绕判决书170多页的法律论证，各派法官究竟在争论什么？透过这场司法争议，我们或许也能更清楚地看到美国司法权在三权分立中的“压舱石”角色。
而就在判决作出后不久，特朗普政府又迅速转向援引《贸易法》第122条继续推进关税政策。这场围绕总统权力、国会授权与司法审查的制度博弈，显然还远没有结束。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翟志勇（北京航空航天大学法学院教授）

【收听指南】

01:14 关税案核心：特朗普援引的IEEPA到底有没有授权总统征收关税？
06:04 税收敏感：美国独立战争就是因为英国人征税
09:59 总统最初的关税权来源于高关税引发的大萧条
16:05 IEEPA立法的目的：限制而非授权总统权力
21:25 法官阵营分裂？三位自由派、三位支持判决的保守派、三位反对判决的保守派

*美国最高法院以6比3的投票结果裁定特朗普的部分关税政策违法，跨党派大法官形成多数意见。
25:36 重大问题原则：保守派与自由派法官间的技术化争论
30:23 特朗普第一任期任命的大法官如何支持特朗普？覆水难收与非授权原则
35:37 大法官的“忠诚”是对宪法，而不是对提名总统
40:38 大法官终身制：过往的精彩履历对当下是一个限制
44:11 对于保守派法官，宪法中没有规定的内容不能做扩大性的解释，比如堕胎权
51:18 保守派的司法克制：只管该管的事
54:44 “马伯里诉麦迪逊案”看似是最高法院获违宪审查权的开端，实际上源于一个失误
59:10 从罗斯福时期最高法院被“注水”，到民权运动推翻各州立法获得权威
1:03:43 宪政危机？特朗普的很多行政命令，他知道他会输，但他就是要这么做
1:07:26 判决生效后，已征收的1700亿美元关税还退吗？

【工具箱】

01 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International Emergency Economic Powers Act，缩写：IEEPA，美国联邦公法第95–223号，91 Stat. 1626，1977年10月28日颁布）是一项美国联邦法律，授权总统宣布国家紧急状态后规范商业的权力，以应对外国的任何异常状况或特殊威胁。该法案于1977年12月28日由美国第95届国会会议通过。2018-2019年中美贸易战期间，美国总统特朗普称将援引该法要求驻华企业离开中国。2026年2月20日，美国最高法院以6比3的投票结果裁定《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没有授权总统征收大规模关税。
02 贸易扩张法（Trade Expansion Act，美国联邦公法第87–794号，76 Stat. 872，1962年10月11日颁布）是一部美国国会在1962年颁布的贸易法。2017年4月27日，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根据该法案，就有关外国贸易行为是否威胁美国国家安全对进口钢铝进行调查。
03 1974年贸易法（Trade Act of 1974，美国联邦公法第93–618号，88 Stat. 1978，1975年1月3日颁布），扶持美国工业更具竞争力及帮助美国工人在各行业的工作，为总统谈判贸易协定创造了快速程序，国会可以批准或拒绝贸易协定，但不能对其进行修改或拖延通过。该法还赋予总统广泛的权力，以抵制有害和不公平的外贸行为。
04 美国 “超级301条款”是广义的“301条款”的一种，始见于美国《1974年贸易法》第310条，《1988年综合贸易与竞争法》第1302条对其内容进行了补充。 核心是“贸易自由化重点的确定”，除不公平措施与知识产权保护问题外，还涉及出口奖励措施、出口实绩要求、劳工保护法令、进口关税及非关税壁垒等，是针对外国贸易障碍和扩大美国对外贸易的规定。2018年3月美国总统特朗普依据301条款，对中国实施单边增收关税的贸易制裁，开启了2018年中美贸易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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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现在，美以和伊朗的军事冲突已经持续将近两周。军事冲突刚爆发时，很多分析认为这更像是一场有限战争，美国通过军事压力迫使伊朗让步，然后通过谈判收场。但随着战事发展，局势朝另一种方向演化。伊朗的权力结构正在发生变化，革命卫队可能正在成为真正的决策核心，霍尔木兹海峡的控制权被不断强化，全球油价和能源格局也开始受到冲击。这场被外界视为“避免战争的最后努力”失败后爆发的冲突，正以远超预期的烈度和复杂性，重塑着中东的地缘格局，并将冲击波传导至全球经济的每一个角落。

今天这期节目是施展老师对于近期观察和思考的一次整合，呈现为单口讲述。如果你也在关心这场国际冲突，不妨和施老师一起，试着从权力结构、战争逻辑和全球经济三个层面，重新理解这场正在“边打边谈”的特殊战争。

【收听指南】

00:29 没有明确目标的特朗普 vs. 彻底搏命的伊朗革命卫队
07:20 革命卫队提高要价，“结束战争”的主动权已不在美国
15:55 美国会不会加大力度轰炸伊朗革命卫队？希望不大
19:55 全球油价飙升后，美/欧/俄/乌/中/日面临的不同处境
25:36 这场战争的最后无人速胜，打下来对各方都是负收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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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伸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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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尔木兹海峡，其实被三重世界控制 | 施展札记69
从“有限战争”走向“无限泥潭”的美以伊冲突 | 施展札记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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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2月28日，一场由美以联合发动的特别军事行动，以惊人的精准度对伊朗最高领导层实施了斩首式打击。最高领袖哈梅内伊、革命卫队总司令等数十名核心人物遇袭身亡。国际社会哗然，战争阴云笼罩波斯湾。这场看似足以颠覆一个政权的袭击，其真实目标究竟是什么？是旨在政权更迭的战争，还是大国划定势力范围的博弈？
本期紧急加更，我们邀请了老朋友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施展教授，将此次事件置于更宏大的国际秩序演变框架中审视。冷战结束后，美国是否正在从普世主义的全球警察角色，收缩为势力范围的务实玩家？从霍梅尼到哈梅内伊，革命卫队如何从一个充满激情的革命铁军，演变为掌控国家经济命脉的军事—商业复合体？在最高领袖缺位的非常时期，「枪」与「经」的博弈将如何决定伊朗的未来？
战争无情，希望我们始终保持审慎。

本期节目也录制了视频播客，预计将于近期发布，欢迎在小红书、B站、视频号、抖音、腾讯视频等平台搜索关注“施展世界”或“东腔西调”。

【本期对谈】

主播：何必（北京大学历史学博士）
嘉宾：施展（上海外国语大学全球文明史研究所教授）

【收听指南】

00:00 美以联合“特别军事行动”袭击伊朗
02:18 此次军事行动在国际法、美国国内法层面的合法性
06:02 小国依赖规则博弈，大国博弈是在争规则的执行权
10:09 大国博弈比拼的是组织动员能力，日常也会守规则
14:53 判断是否进入“非常状态”，是大国的“特权”
18:01 普世主义vs.势力范围，对世界秩序的不同想象
23:01 特朗普的说法是“政权更迭”，动作是“划清边界”
28:08 政权是否会更迭？不能忽视革命卫队的强大韧性
31:05 伊朗的双层结构：基于宪法的世俗政权、神学家组成的宪法监护委员会
33:30 最高领袖的选拔背后：武装力量vs.合法性力量
37:23 什叶派和逊尼派的最初分野：血统原则vs.公推原则
42:32 什叶派“阿亚图拉”的金字塔式追随结构，逊尼派“穆兄会”的拒绝被收编
46:54 霍梅尼伊斯兰革命前后：从去政治化到凯末尔主义
51:24 成为国家机器的主人：可以接盘的组织动员能力、冷酷无情的革命目标和革命意志
54:07 霍梅尼时期的“铁军”，被哈梅内伊“收买腐蚀”
59:12 谁更有可能接盘：革命卫队集团、宗教神学院集团、最高领袖办公室与体制核心集团、专家会议？
01:03:07 新选出来的领袖，有可能成为革命卫队的“傀儡”
01:09:46 越能够避免误伤的战争行为，越像“警察”行为
01:13:38 霍尔木兹海峡封闭对原油供应和全球经济的影响
01:20:03 美国试探边界会有代价，但小于不收缩的代价
01:25:26 世界很混乱，但不是失序的乱、完全不可测的乱

【工具箱】

01 阿亚图拉·鲁霍拉·穆萨维·霍梅尼在1979年领导伊斯兰革命推翻巴列维王朝，通过全民公投建立伊朗伊斯兰共和国，确立以“法基赫的监护”为核心的神权政体，并担任首任最高领袖。
02 十二伊玛目派教职制度为欧莱玛（伊斯兰学者）制度。通常，毛拉或阿訇只有在纳贾夫、卡尔巴拉、马什哈德、库姆等著名宗教学院受过长期、系统的教育，并精通《古兰经》《圣训》、伊斯兰教法、教义学，才有资格获得欧莱玛称号。其中少数学术造诣甚高，在信众中颇有威望者，被尊为穆智泰希德，并有资格就有争议的宗教问题发表“法特瓦”（即正式见解），或作出权威性法律结论，此即阿亚图拉。
03 凯末尔主义是20世纪初由土耳其共和国创始人穆斯塔法·凯末尔倡导的政治经济理论体系，形成于1919至1931年间，旨在通过世俗化与现代化改革推动土耳其向现代民主国家转型。包含六大原则：共和主义主张代议制政体；民粹主义强调精英引导社会变革；世俗主义确立政教分离的法律和教育体系；革命社会主义倡导现代化体制改革；民族主义以共同语言和历史凝聚国家认同；国家主义主张政府对关键经济领域的管控。其中世俗主义在不否定信仰自由前提下严格分离宗教与国家事务，国家主义则表现为政府主导的工业化政策及五年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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